巧云趴下去了。她两只胳膊撑着,脸侧过去贴在椅背的皮子上,正对着那面大镜子。镜子里她头发散了,脸上还有没擦干的肥皂沫印,腮上那道针尖大的血珠结了个小红点,眼睛湿得能滴出水。她屁股翘着,穴口朝后,一开一合地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把那根东西在她穴口上抵住,龟头先蹭了两下,蹭得那两片肉往外翻。他一手掐住她腰,一手扶着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推进去了。穴口绞在龟头上,一层一层往里裹,裹到最里头吸住。巧云一声闷叫从胳膊底下钻出来,脸在皮垫上蹭过去半寸,两条腿一软,膝盖跪到地砖上,脚后跟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硬。”她说,声音闷在皮垫里,“太硬了,你搁那儿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动不行。”春生把她腰往下压,让她肚子贴住椅垫,屁股更高,“你趴稳了,我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抽出去,穴口在龟头上一绞;第二顶进去,龟头正顶到里头那块软肉。巧云整个人往前蹿了半寸,胸口抵着椅背,两只手把扶手攥得咯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下。第三下。春生把她腰掐死,节奏全在他手里,一下比一下重。椅子的铸铁底座在地砖上挪,吱——吱——每响一声巧云肩膀就抖一下。她嘴里开始说胡话,先是骂,骂他狗日的、杀才、没良心的,骂着骂着变成求,求他轻点,再后来求他别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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