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镜子。”春生腾出一只手，捏住她下巴往镜子那边掰。
“别看——”
“看你自己什么样子。”
镜子里那张脸嘴张着，舌头露在外头，眼睛往上翻，眼泪挂在睫毛上，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。她屁股被顶得往前撞，撞一下镜子里那张脸就跟着撞一下。
“你个狗日的——”巧云从镜子里瞪他，瞪不住，眼珠子散了，“你操死我算了。”
“操不死。”春生把她两条腿往后勾，勾到自己腰上，让她整个人挂在椅背上，穴口往下压，吃得更深。他抽送变成往上顶，每顶一下龟头从穴口里带出一串白沫。穴口绞得越来越紧，一缩一缩地咬，咬得他龟头上一层水。
“我要——”巧云两只手从扶手上滑下来，指甲在他小臂上刮，刮出四道红痕，红痕上头起了皮，“我要泄了，你别——”
“你泄。”
“你别停——”
他没停。他掐着她腰往回带，带一下顶一下，顶得她小腹肉眼看着抽筋，肚脐底下那块皮一鼓一鼓。巧云两条大腿抖得像筛糠，膝盖磕在地砖上咚咚响，脚背绷直，脚趾头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。她哭着泄了，一声没喊出来，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喷，穴口连着抽了七八下，一股一股的水喷在春生小腹上，热的，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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