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从椅背上滑下去半寸，被春生拽着腰拎回来。她趴在那儿喘，肩膀一耸一耸，头发糊在脸上，脸贴着皮垫不动了。
“起来了。”春生说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你裤子还没提。”
“你别管。”
春生没管。他把她身子翻过来，让她仰躺在放平的椅背上，两条腿软得合不上，他就让它们开着。他自己跪在椅子脚边上，把那根东西从她肚子上挪开，东西上还挂着她的水，亮晶晶的。
“你嘴里还有肥皂味。”巧云闭着眼睛说。
“你嘴里现在什么味。”
“你说呢。”
春生把东西抵到她胸口上头。两块软肉被他手一拢，夹住了，乳房间那道沟挤出来，滑，全是汗。他两只手掐着她两边胸口往上兜，把那根东西埋进沟里，手一松，肉自己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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