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桌上有人笑了一声，笑得很响，笑完立刻被旁边的人肘了一下。
巧云把春生的手放下，把他撑在桌沿上的手也拿开，拿开的时候顺手把他褂子扣子系错的那颗重新系了。
“你喝趴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趴。”
“你站都站不住。”
“我站得住，我今儿个是代表店里来的，我得站着。”
“你站着也是给我丢人。”巧云把账本往胳膊底下一夹，另一只手抓住他手腕，“你跟我到后院去，醒醒酒再来。”
“我不去后院。”
“你不去我拽着你去。”
“你拽着我他们全看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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