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粥扑出来了,淌到火上,嗤地一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一声我到现在还听见。”
巧云手里的圆珠笔在账本边上点了一下,没点出点来,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长印子。
“你听见就听见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听见了。”
“我听见什么了。”
“你早上五点拿那条毛巾敷脸。”
巧云把账本合上。合上的时候手指头在账本皮上按了一下,按得账本里那张欠条哗啦响了一声。
“贾春生,你酒还没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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