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“你记账记了一天，今儿个歇会儿。”
“你放哪儿了——”
“我搁枕头底下了。”
巧云回头去看枕头。枕头被春生一只手压着，压得那半边塌下去。她回头的时候身子转了半圈，转这半圈的时候她裤子被他拽下去了半截，拽到胯骨，卡住了。
“贾春生!”
“你自己脱还是我脱。”
“你小点声!”
“你小点声我就小点声。”
巧云两只手撑到床板上，脚趾头在被子上蜷起来，攥住又松开。她把裤子往上提了半寸，提不动，卡着胯骨。她回头瞪他，瞪得眼睛又硬又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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