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儿个要敢——”
“我敢。”
“你欠四十七块八。”
“我欠五十七块八也行。”
“你欠一百块我也得勾了。”
“你勾。”
春生把她裤子往下拽，拽到膝盖，她两只脚在被子上蹬，蹬了两下把裤子蹬出去了。里头那条也一块儿没了，被他顺手扯下来扔到床脚那堆鞋边上。
巧云整个人僵着，僵得两条腿并得死紧，膝盖往上顶。她背抵着床头的木棍，木棍硌着她肩胛骨，硌得她往后躲不了。
“你先别——”
“你先躺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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