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数过你还——”
春生把那根东西往她嘴边送。她鼻子吸了一口气，往后躲，后脑勺磕到木棍上，咚的一声。
“你等——”
“你张嘴。”
“我不张——”
她把嘴张开了。张开是因为他往里送了半寸，龟头压到她嘴唇上，她怕他直接顶进来，张嘴接住了。接住以后她喉咙里那口气全乱了，气从鼻子里出来，出来两下，她舌头伸出去，舔了他龟头一口。
“你手还在里头。”她说，含含糊糊。
“还在。”
“你三根指头还在里头你让我——”
“我三根指头还在里头你才张得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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