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他,瞪不住,眼珠子散了。她舌头又舔了一口,这回舔得深,舔到冠状沟那一圈,舔得她自己喉咙一缩。春生把她后脑勺托住,不让她往后躲,往自己嘴边压。她嘴被迫张开更大,龟头压到她舌头上,压得她舌根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咽不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了。咽下去的时候她喉咙收缩,收缩得他龟头上一层水全被刮掉。她两只手从他肩膀上挪下来,抓住床单,攥出两道褶,脚趾头在他脖子后头蜷起来,攥住他后脖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生右手在她里头又顶起来,顶得又深又稳,三根指头抵着那块地方不挪。她嘴里那声闷在舌头上出不来,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喷,喷得他小腹上一阵一阵地热。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,抽得那一处一缩一缩地咬他手指,咬得他指骨头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一块儿?”她从嘴里把那根东西放出来,喘着说,“你手在我后头,嘴在你嘴里,你俩一块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块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我是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毛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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