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骂谁呢。”
“当镜子。”
巧云眼睛湿得能滴出水。她把他那根东西又含回去,这回是她自己含的,含得深,喉咙往里缩,缩得他腰往前一送。她舌头在他舌头上打转,转得两个人嘴里全是水,水从她嘴角淌出来,淌到下巴,淌到脖子上,淌进胸口。
春生右手在她里头加快了。三根指头抽出来半寸,顶回去,抽出来,顶回去,顶得她小腹一鼓一鼓,鼓起来就往他手腕上撞。她两条大腿抖得在他肩膀上滑,膝盖滑到他耳朵两边,脚背绷直,脚趾头一张一合,攥住他头发又松开。
“我要——”她把那根东西从嘴里放出来,放出来以后那口气全从嘴里出来了,“我要泄了,你别停——”
“你泄。”
“你手别出来——”
她泄了。泄的时候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,被他掐着腰按回去,按回去她那一处绞着他三根指头连着抽,一股一股的水往外喷,喷到他手背上,喷到他小臂上,顺着往下淌,淌到床单上,洇出一大片深色。她哭着,哭得没声,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喷,眼泪把脸上的汗冲出两道印子。她指甲在他小臂上抓,抓得那四道红痕起了皮,皮上又添了四道新的。
春生把她腿从肩膀上放下来,把她身子翻过去,让她趴着。他右手从她里头抽出来,抽出来的时候那一处翻出来一圈,又慢慢缩回去,缩回去的时候流出一股白亮的凡士林,混着水,滴到床单上。
“你翻我干什么。”她趴着说,声音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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