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林应愁却说,再往前到镇上走过三条街坊,就是他小时候的住处。我正不解他说这话何意,他却忽然直言问我,是不是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人问我,我或许随意糊弄过去;可林应愁如此问来,想必已经清楚答案。于是我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应愁当时眉宇间尽是凄楚——春离,我知道你在猜什么——他又说起一个女人的名字和封号,问我知不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恰好知道。那是父皇的一个嫔妃,位份不高,大约是五品以下,和我说不上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应愁问我她的现状如何,可……斯人已逝,我虽犹豫,也只得据实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师兄的眼泪淌了下来。这时我发觉他手中拿了一面镜子,样式怪异非常,就像太阳似的。他又问我那个女人的死法,问是否和我有关。唉,春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离揉了揉他的头顶,问道:“你答他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我不清楚。春离,其实我记得她是怎么死的,那时候我年岁还小,跟着母亲在花园闲逛,偶遇那个女人在背后嚼舌,说了母亲几句难听的话。我妈这人受不了气,上前一掌就打死了她,扬长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离惊道:“直接打死……就走了吗?杀人不是犯法吗?那皇帝呢?那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明略显惭愧地说:“当朝皇帝就是这般昏君。至于我,自小修习什么无情道,眼见后宫种种争斗残害,也从不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暗暗瞧着春离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