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林应愁只说,家中在京城做个小官,称不上大富大贵,却也算恣意,还请了云游的道人在家中教我修行。后来父亲见罪圣上,家道中落,我便走了先师的老路往南下云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林应愁不知分寸,问得多了,且总涉及宫内,我难免答出破绽,被他拿住话柄。他往往当下并不点破,但我明白他早就对我起疑。相对的,我也开始怀疑他的出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离回想了二师兄的身世,只记得他似乎是本地一家小门小户的独生子,家人都是再平凡不过的农民,并无什么特别之处。她问道:“那你查到他的身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明却说:“我查他做什么。我对他的出身毫无兴趣,哪怕他是皇亲国戚,又与我何干,我已经不是东宫里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离隐隐有了猜想,担忧地说道:“你不在意他,可他在意呀。我们在禁地初日,你就遭他暗害,可见如果不知道师兄师姐的底细,就不好防范。”事到如今,在禁地中已经出现杀人这等事,她不得不认真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明笑道:“你所言极是。要是没有春离做我的主心骨,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呢?”说着就往她的怀里贴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离一边按着他不要太过亲近,一边追问:“然后呢然后呢?他要杀你,难道就没有一点征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以明说道:“当真没有。试炼开始之前我们还相处如常,祭司要求找人结伴出行的时候,我去询问了林应愁,他也是当即应下——你知道我原本是想先问你的。你那好哥哥可真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”春离说,“别扯旁人了,你快说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林应愁一到广场,就发现禁地位于一片幻境中——当然,我是一早就听师父说过的。只是头一次进入与现实不同的空间,又听那个新来的祭司说行动范围与天留宗一般大小,不免好奇这幻境的边界是何情形、是否真的与现实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一路闲谈,走得也快,到山脚下时还较为谨慎,先在周围查看了一些民居,果然空无一人。你放心,我们当时并未走近你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