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下班回家，林菀推开门，发现沈砚清盘腿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摊着手机和那件白大褂，一脸苦恼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工牌我摘不下来。”沈砚清举起白大褂给她看。工牌别针卡在布料里了，沈砚清弄了半天，把布料揪得皱巴巴的，别针纹丝不动。
林菀走过去看了一眼，伸手轻轻一拨，别针就开了。她把工牌从白大褂上取下来，看了一眼沈砚清揪得皱巴巴的胸口位置，没说什么，把白大褂挂回玄关的衣架上。
“就这？”沈砚清跟在她后面，“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我发那张照片？”
林菀在厨房洗手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藏着。”沈砚清靠在厨房门口，声音很认真，“你是我女朋友，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。你不高兴了？”
林菀关了水龙头，抽了张纸巾擦手，转身看着她。沈砚清站在厨房门口，逆着客厅的灯光，表情带着一丝罕见的忐忑。她平时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紧张藏都藏不住。
林菀走过去，伸手把她额前那缕碎发别到耳后。“没有不高兴。”她说，声音很平，但手指在沈砚清耳后多停留了两秒，“公开就公开了。反正……”
“反正什么？”
“反正迟早的事。”
沈砚清的忐忑瞬间碎了，整张脸亮起来，扑上来搂住林菀的脖子，整个人挂在她身上。林菀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抵上了厨房的门框，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她。沈砚清把脸埋在她颈窝里，嘴唇贴着林菀的皮肤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林医生，你刚才那句话，比什么情话都好听。”
林菀搂着她的腰，没说话。厨房的顶灯从头顶照下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地面上，融成一团模糊的暗色。沈砚清搂着她晃了晃，像在跳一支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音乐的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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