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场练完岑师傅的消息来了,说复核提前,明天上午。我把消息给沈砚学姐看,她看完说正好,我明天有空,我去复核现场当协同参照,反正你迟早要测双向。我说学姐你不是说双向只有我这种回路才做。她说对,只有你做,所以我来,别人做单向的时候我不用在场。我说学姐你这话讲得我好特殊。她说你本来就特殊,特殊不是坏事,特殊是有人愿意给你多花时间的意思。
复核那天上午器材室里只有我们三个。岑师傅让我脱鞋脱袜上台子,裤子褪到膝盖,平躺,脚架凹槽。他这回没穿袜子,光脚,脚底那片读数片也比上次大。他说上次第一层是我一个人接,这次两个人接,她先起,我接后段,接力。我说岑师傅这个接力怎么个接法。他说她脚大,接前段稳,我脚底茧厚,接后段耐冲,你魔力往外淌的时候从她脚底过一遍,再从我脚底过一遍,两遍都留下读数,曲线才算完整。
沈砚学姐坐在台子前端,把我两只脚接过去握在手里暖了两分钟,然后把自己的脚踩上踏板,脚掌贴着我脚心,先搓起来。她搓的方式跟岑师傅不一样,她不用力,用脚弓压着滚,滚得又慢又绵,我脚心被她滚得发麻,麻意一路往上爬,爬到膝盖,爬到腰。岑师傅坐在小凳上,两只手按着我小腹,说往上走,走到她脚底,别停。
魔力往下淌,淌到她脚底,她脚弓压着那个点接住,读数仪上数字起来。她一边滚一边把两只脚从我脚心挪开,往上,直接踩上我小腹,四十四码的两只脚掌把我小腹盖得严严实实,脚弓卡着那个出口,脚趾往下压,压得我小腹一凹。岑师傅趁这个空当把两只脚底从下面贴上来,贴在我大腿内侧,往上蹭,蹭到会阴两侧,两只脚底合起来把我夹在中间。
岑师傅说下面我接,上面她压,你往外放。我往外放。魔力从最深处往外冲,冲下去被他两只脚底接住,冲上去被她两只脚掌压住,一上一下夹着那条主干,冲得她脚弓都在跳。岑师傅盯着读数仪报数字,说前段过,后段过,往上抬一档。沈砚学姐说抬可以,她脚底有点滑,岑师傅你脚给我让个位置。岑师傅说让哪儿。她说让我大腿根,我用脚跟撑。
岑师傅把脚跟挪到我大腿根压死,脚底前掌松开,改成用两只脚心夹着我那根东西。他脚底那层厚茧蹭上去的时候我整个人一抖,那感觉跟手不一样,粗,钝,磨得我头皮发麻。岑师傅头也不抬,说别抖,脚心夹着是为了接中段,中段不接曲线就断。我说岑师傅你脚心夹着比手还难受。他说难受说明接得实,舒服说明滑了。
他两只脚心夹着开始动,一上一下地搓,搓得又快又沉,膝盖顶着我大腿内侧往中间挤。沈砚学姐两只脚掌在我小腹上往下压,压的节拍跟他搓的节拍错开半拍,一压一放,把我整条主干当成一根要校准的棍子,两头一起用力。岑师傅报数字,说中段过,峰值上来了,稳住,收一半。
我说岑师傅我收不住。沈砚学姐在她那边说收不住我用脚帮你收。她把两只脚掌从我小腹上挪开,直接往下,两只脚踩到我腰两侧,脚弓卡住胯骨两边,脚趾往前勾,勾住根那块地方,四十四码的两只脚把我整个下半身兜在她脚上。岑师傅的脚心还在中间夹着,她脚趾在外面收着,两个人一里一外同时收力。
我魔力被收得往回顶,顶得小腹发胀,胀得眼前发花。岑师傅说顶住了就放,放的时候别全放,放七成。我说七成。他说对,七成,你学姐练了你一周,你连七成都放不出来今天就白测。
我放七成。魔力从最深处往外淌,淌到他脚心里,他脚底读数片接住,数字稳稳停在一个位置,停了整整一分钟没动。岑师傅说曲线完整,峰值复现,两次对上,复核通过。沈砚学姐把脚从我腰两侧放下来,脚趾松开的时候在我胯骨上留了两道红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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