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我手腕,把绑带解开又缠在沙发扶手上,说出口开着是好事,出口开着还堵着弯头是坏事,你主干最后那段弯,白天对抗你第七就是因为那个弯,你一使劲魔力就在弯头打结,打结你就收不住。我说教练你也知道那个弯。他说我知道,魏一刀用拳头给你拽直过一次,拽直了会回落,回落就得再拽,再拽得有人长期拽,那个人就是我。
我说教练你是教练还是技师。他说我是教练,我教的是怎么把人按住。我说这两个听起来差不多。他说差不多,所以我十一年只带出两支冠军队。
他让我把腿伸直,沙发长,我一躺下去膝盖正好搭在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。他把我的裤子往下压,压到膝盖,说谈判第二条,验出口。我说教练谈判还有第二条。他说谈判有七条,第一条坐着谈,第二条躺着验,第三条到第七条在沙发上。我说教练第三条到第七条是什么。他说你一会儿自己数。
他一只手按住我小腹,另一只手从茶几上的盒子里拿了一次性手套戴上,抹了润滑剂,抹得整只手都亮。他说今天不用嘴开路,你出口已经开了,今天用拳头,一次到位,拽直了就不回落,不回落你明年一整年都是这个状态。我说教练一次到位是什么概念。他说比魏一刀那次深,比岑师傅那次久,你受得住就签,受不住就走,走的话你明年还是普通选课。
我说教练我今年二十,已成年,我受得住。他说成年我信,你身上那些记录全是成年之后自己签的。他说完把那只抹亮的手握成半拳,往后面送。
他送得比岑师傅还直接,五根手指一起往里挤,一寸一寸往里推,推的时候手掌还在往里收,收得里面被撑得发胀,我整个人在沙发上弓起来,肩膀从皮面上滑出去半截。他另一只手一把按住我胸口,说别挣,你挣了我手指头在里面转不开。我说教练你五根手指一起进我挣不住。他说挣不住就对了,你这条主干认的就是这个劲。
他把手掌送到最深处,握成完整的拳头,掌心朝上,贴着我里面那处,然后往外拉。
不是顶,是拉。
他拽一下停一下,每停一下就用拇指在里面按一个位置,按完再拽。拽到第五下,他停住,说弯头到了,你现在往外放,全放。我说我全放你手在里面堵着。他说我不堵,我给你撑成拳,你往我拳头上放。
我往外放。魔力从最深处往外冲,冲到他拳头上,他那只手在我身体里被我魔力顶得往外鼓,指节绷平,手背上青筋都起来了。他攥着那一段往外拽,拽得一下比一下深,我两条腿在沙发上直打颤,脚后跟把另一头的扶手蹬得往前滑。他拽了十几下,忽然把手停住,说有人来接力,你别动。
门开了,沈砚学姐进来,手里还拎着那只金属箱。她一进来先看我的姿势,我躺在沙发上,裤子压到膝盖,韩铮教练半跪在沙发前,一只手按着我胸口,另一只手在我身体里握着拳头不动。她挑了一下眉,说教练,谈判谈到第三步了。韩铮说第三步刚开头,你来接前面,我腾不出手。她说我箱子都带来了,就知道要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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