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根法器,比上次那根短,抹了润滑剂,然后坐到我头那一侧的沙发沿上,让我把上身抬起来一点。我说学姐你坐那儿干什么。她说前面归我,后面归他,一前一后,你今天的曲线要双向同步,不同步你明年还是第七。我说学姐这个一前一后我听着耳熟。她说耳熟就对了,你档案里那六个字念出来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抬起来的上身接过去,让我枕在她大腿上,她大腿很硬,我后脑勺抵着她膝盖。她低头看我,说你今天叫出声没关系,这里没有旁人记录,只有教练的读数仪。我说学姐我今天尽量不叫。她说你尽量,我不指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我含进嘴里的时候我整个人在沙发上塌下去,她含人的方式跟岑师傅验石头一样,先不急着动,先用舌头从根到尖捋一遍,捋完才往里吞,吞到底停两秒,再退出来一半。韩铮教练在下面说同步开始,她嘴里就往下吞,他拳头就往外拽,一里一外,节拍咬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在沙发上被两个人夹着:上面是她的嘴,下面是他的拳头,中间那条主干从最深处一路往外淌,淌得小腹一下一下地鼓。韩铮教练另一只手在茶几上的读数仪上拧旋钮,一边拧一边报数字,声音又平又慢,说前段过,中段过,弯头过,往上抬一档。沈砚学姐不答话,嘴里吞得越来越深,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,她咽了一下,继续吞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铮说她的脚。沈砚学姐把一只脚从鞋里出来,那只四十四码的脚直接踩上我小腹,脚弓卡着那个出口的位置,脚趾往下压,压得我小腹一凹。她一只脚踩着我小腹,另一只脚还穿着鞋踩在地毯上稳住身子,握着我肩膀的那只手在我锁骨上按着,整个人把我从上面压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铮教练把拳头在里面转了半圈,掌心翻上来,往上顶,同时往外拽。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,后脑勺磕在她膝盖上,眼前一片白,两条腿蹬着扶手把整张沙发蹬得往前挪了半尺。她嘴里吞到底不动,舌头在我那根东西上压了一下,韩铮的拳头在我身体里撑开又攥紧,一压一攥,我魔力彻底压不住,从最深处往外狂冲,冲得他手背上全是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铮报数字,说峰值上来了,收一半。我说教练我收不住。他说收不住她用脚帮你收。沈砚学姐踩在我小腹上的那只脚往下压,脚弓卡着出口往回收,脚趾收得死紧,我魔力被收得往回顶,顶得小腹发胀,胀得我喉咙里那声我叫了一半就卡住了。韩铮说卡住不算,叫完。我说教练我叫不完。他说叫不完你明年还是第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那一下拽得比前面任何一下都深,拽到底之后把手停住,掌心朝上不动,让我自己往外淌。沈砚学姐嘴里把我吞到底,舌头往下压,脚弓在我小腹上收着,三个人三个方向一起用力,我魔力从那段被他拽直的地方往外淌,淌得又长又匀,淌了整整一分钟没断。读数仪发出一串急促的滴声,韩铮伸手把旋钮拧到底,眼睛贴着表盘看,说曲线完整,弯头拉直,同步达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从我身体里退出来,退出来之后用拇指在外面按了一圈,才摘手套。沈砚学姐把我从她嘴里放出来,退开半步,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递给我,说你擦擦,一会儿还要签条款。我说学姐谢谢。她说不用谢,你曲线挺好看,我测了三年没测过这么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铮站起来,走到办公桌后面,把沙发沿上我蹬出来的那道印子看了一眼,说这张沙发用了十一年,你是蹬得最狠的一个。我说教练我给你换一张。他说不用换,这张印子留着,下一个来的人能看见自己前辈是什么下场。我说教练这话讲得挺吓人。他说吓人的是条款,不是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回桌后,把材料拉过来,说现在谈条款,你听着,第一条,特招名额一个,给你。我说一个名额。他说一个,特招,不看白天排名,看今晚曲线。我说第二条呢。他说第二条,协同绑定,你的搭档必须是林芝,绑定两年,不解绑,解绑名额收回。我说教练这条我接受,第二条之外我还想加一条。他说你说。我说林芝也要名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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